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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从前有个魔仙堡

  卫宫士郎拉长声音,声线里透着一股子鄙夷。
  “难道你被神温柔的轭卡住喉咙的时间太长了,已经不会反抗了?你这还不如斯巴达克斯呢!”
  “你怎敢把孤和那个卑微的莽夫相提并论?!”
  弗拉德几乎要气炸了,他所属的罗马尼亚是罗马人建立起来的,而斯巴达克斯只是罗马人的奴隶,卫宫士郎这番话能让弗拉德怎能不怒?
  卫宫士郎拍拍手,一脸奸计得逞的表情。
  “那你和所鄙夷的神有什么区别?王权和神权在人类史的早期是相同的,埃及法老都是神在地上的化身。后来两者分开,天上的神国;地上的王国就是这个道理。”
  “弗拉德,当你自诩为更高贵的人,并以此鄙视斯巴达克斯的时候,你和那些高高在上的、把人类当猴子的神并没有区别。你一方面憎恨不平等和压迫,一方面又是压迫的传承者,你是来搞笑的吗?”
  弗拉德被卫宫士郎一通歪理说的青筋直跳,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就像卫宫士郎说的,他在憎恨神对他压迫的同时,他又在毫不犹豫的压迫奴隶。
  卫宫士郎敲敲桌子,把失神的弗拉德带回现实。
  “所以你为什么不尝试一下成为人造人的领袖呢?他们是离神最远的人类,是被人类制造出的禁忌之人,在任何一本圣经上都找不到他们被救赎的位置。当然,我相信他们也不需要来自神的救赎,他们都是独立的好孩子。”
  弗拉德深深地看了卫宫士郎一眼。
  他不是三观不坚定的毛头少年,作为一名政客,他有着天草四郎时贞这个年轻神甫不具备的圆滑,就算一时被卫宫士郎的歪理扳倒,一涉及敏感问题马上就会恢复,这已经算是弗拉德的本能反应。
  只有妻子是他的逆鳞,其他的大部分的事情都不足以让他弗拉德失去理智。要知道,弗拉德背离神的光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神甫告诉他他自杀的妻子不会上天堂。
  简而言之还是个杯具。
  “汝说这么多,无非就是想让孤庇佑那些人造人罢了。”
  “那你要拒绝吗?”
  “不,孤答应。”
  弗拉德嘴角微微翘起,他有点期待卫宫士郎好奇的表情,然后他就可以吊卫宫士郎的胃口了。
  但卫宫士郎就挤出一个“哦”,麻利地把合同放在弗拉德面前,示意他签字,这下轮到弗拉德郁闷了。
  弗拉德签下大名,看到悠哉悠哉的卫宫士郎,忍不住问:“你不好奇我为什答应吗?”
  “没必要,既然已经签订合同,那客户之前的想法我们不需要知道,与其花时间想这种无聊的问题,还不如提高服务质量,防止顾客反悔。”
  弗拉德突然后悔下笔那么快了。
  卫宫士郎看到弗拉德郁闷的样子,笑嘻嘻地拿出一把弦乐器。
  “此乃二胡,是我家乡的一种古老乐器,应该十分适合你,就以此作为结蒂契约的见证物吧!”
  弗拉德:“……”
  为什么他感觉自己又被坑了?!
  难道眼前的小恶魔真的认为他会接受这恶意满满的礼物吗?
  “唔,真好听,怎么拉奏?”
  ……
  ……
  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中金发的少女握住了华丽的长剑,在她拿起前,年轻的巫师突然开口。
  “阿尔托利亚,你要知道剑鞘比剑更为珍贵。剑只能砍杀,而剑鞘可以保护你。”
  “但是无法保护别人不是吗?”
  少女没有丝毫犹豫,拿起剑,将金色的剑鞘被留在了巫师的手里。
  “我要保护我的臣民,光靠剑鞘是不行的。”
  巫师巍然叹息,像是早就意料到眼前的场景,他的脸上涌动着复杂的情感,但一闪而逝。
  在少女熟悉长剑的时候,他把剑鞘扔进湖中,剑鞘慢悠悠地下沉,最终被淤泥掩埋。
  于是一切陷入黑暗。
  莫德雷德明白了,这是阿瓦隆的记忆,后面的故事她知道,不久之后,她掀起了毁灭不列颠的谋反,但王的脸上只有遗憾和悲伤,但唯独没有对她的恨意。
  很快光又出现了,这次是表情木然的人造人,他们挖开淤泥,找到了剑鞘,把它交给一个黑发亚裔男子的手中,最后剑鞘被放进了熟悉的召唤阵了。
  在狂风涌动后,莫德雷德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人出现了!
  莫德雷德本以为那个男人会把剑鞘还给父王,但男人把剑鞘放进了自己妻子的身体里。
  无耻的窃贼!
  莫德雷德怒骂,但别说声音,连嘴唇张开都做不到,她失去了对自己的掌控,只能以阿瓦隆……现在是那个女人的视角看世界。
  也许是因为阿瓦隆被埋入女人的身体,她只能看到断断续续的片段,三王酒宴上父王的沉默、讨伐海魔时父王的璀璨、骑士大战时父王和男人的冲突……
  莫德雷德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只能看下去。
  最后女人把阿瓦隆交给男人,自己变成圣杯,从里面流出了此时一切之恶,父王被令咒强行驱使毁灭圣杯,不甘的离去。
  最后的最后,莫德雷德看到阿尔托利亚在尸山上哭泣,她知道那里,那是剑栏,是她死去以及不列颠毁灭的地方。
  你问她怎么知道的?没看见她的尸体就倒在边上吗?
  咳咳……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莫德雷德听到了阿尔托莉雅哭泣时的话语。
  “对不起,对不起,没能救到你们,下次我一定可以的!”
  “……”
  莫德雷德感到鼻子酸酸的,直到这时她才意识到,隐藏在光辉下的父王,只是个女孩子。
  可他们这些自诩为亚瑟王左膀右臂的圆桌骑士为父王分担了什么?又到底给父王施加了多少压力?
  特里斯坦留下的那句亚瑟王不懂人心,其实是在嘲讽他们这些圆桌骑士从来没能理解亚瑟王的内心吧?
  明明是最应该帮助王的人,却将对王不利的言论传播的到处都是,毁灭不列颠的不是王,应该是他们才对!
  可不论生前,甚至在死后,王都一直想着要救赎他们!
  因为没有怨恨,亚瑟王一直爱着她的臣子,所以即使在毁灭时,留在父王眼中的只有悲伤。
  啊!自己到底在干什么!真是个笨蛋!
  异世界亚瑟的话再次浮现在莫德雷德的脑海中,那天下午,她花了很长时间才理解父亲说的那几个词,同时清楚的认识到自己的无力。
  父王说自己没有作为王的气量,不是在贬低自己,只是单纯的阐述事实。
  自己还真是差劲透了……自己到底有什么脸面留在这个世界上呢?干脆死掉算了!
  “……”
  黑暗中有人烦躁的抓头,他没想到这个效果这么好,好过头了,这都要死要活怎么破?
  白发的男人笑嘻嘻地拍拍他的肩膀,然后打了个响指。
  画面改变了。
  再次出现在莫德雷德眼前的画面,是她憧憬着阿尔托莉雅,并以其为目标努力的时光,在她不知道的时候,阿尔托莉雅发现了她的真容,但什么都没有多说,只是安静地看着她努力,在她发现前悄悄地离开。
  眼泪无声地从莫德雷德眼角流下,原来父王早就知道了。
  “对不起……对不起……”
  在莫德雷德哭泣的时候,画面和黑暗迅速褪去。
  “……”
  狮子劫界离打了个手势,一边的人造人见状悄无声息的离开,一个个潜行技巧都堪称刺客大师。
  等所有人都离开了,狮子劫界离咽了口唾沫,戳戳躺在培养仓里的莫德雷德。
  希望不要被这恼羞成怒的傻孢子砍死……
  “你哭了?”
  “你才哭了!我怎么可能会哭!”
  莫德雷德强撑着,恶狠狠地瞪着狮子劫界离,看得狮子劫界离无语。虽然他知道莫德雷德好强,但没想到好强到这个程度。
  先不说培养液是油状有机溶液,和主要成分是水的眼泪不互溶,还有眼睛都哭红了你这个傻丫头骗谁呢!
  “啥情况?”
  “我看到父王了……是我错了……”
  “嚯!多大点事儿!”狮子劫界离摊开手,“放心好了,你爹会原谅你的,哪有父母会讨厌孩子的。”
  “真的?”
  莫德雷德泪眼朦胧,狮子劫界离一阵好笑,他真的没想过这个假小子还会有这种表情,真是长见识了。
  “真的,我也是当父亲的好吗?”
  狮子劫界离拍拍胸膛,蜜汁自信地说:“我保证她会原谅你的,但你也得等到那个时候才行。”
  鬼才知道这个世界线上会不会有亚瑟王被召唤出来,这怕不是要等上一辈子。
  当然这话狮子劫界离就在心里想想,没有说出来,目前最重要的是让莫德雷德重新拾起生的意志。
  “哦……”
  莫德雷德抱住膝盖,把头放在上面,闷了好一会突然问:“master,剑呢?”
  “被拿走了,不过他说作为圣杯战争的参加者,你可以许一个愿望。”
  “那就走吧!你还要在这里等到什么时候?!”
  莫德雷德跳起来,拉起狮子劫界离往外跑。
  她要活下去,活到再次见到父王!到时候不论亚瑟王是原谅她还是施以惩罚,她都会直面!
  ……
  ……
  梅林,某知名网骗,种族半人,另一半据说是梦魇,以人类的感情为食。
  id有“阿瓦隆剑圣”和“魔法☆梅莉”或“魔法☆梅莉酱”。外貌白毛黄瞳,看起来是廿余岁的帅气小伙子,和毛色一样的小动物相依为命。
  有诗为证:从前有个魔仙堡,有个梅林不得了,每个saber经他指导,都得直感和光炮。
  在网络未曾普及前,靠着可爱的小动物诱惑多名女性,并与其发生不可描述的事情。
  具有ex级的千里眼,能看到当前发生的一切事情,并根据已有经验推断出之后的发展。
  因为有趣,诱惑尤瑟王给手下领主戴绿帽子,生下阿尔托莉雅,负责阿尔托莉雅的剑术和王的修养,在其成年后诱导阿尔托莉雅拔出石中剑,辅助其成为亚瑟王。
  还是因为有趣,在亚瑟王石中剑断掉时没有阻止,莫德雷德被摩根培养时装作不知道,并且没有对不列颠的覆灭提出警示。
  最后因为愧疚和老情人陷害,被囚禁在世界尽头的塔里,终身监禁。
  在亚瑟政权覆灭n多年后,看到美丽的事物,觉得自家世界这么大,自家小动物也该去看看,于是把相依为命的小动物从居住的塔顶扔下去。
  顺便一提,塔体高190米,加上山高,全海拔近400米……
  没错,那只小动物是芙芙,当时叫凯西帕鲁格。
  梅林堪称亚瑟王时期的远坂时臣,总之那个时候出了问题,把锅往他头上套就是了,八成没问题。
  就是这么个家伙,出现卫宫士郎的梦里。
  “所以你是什么情况?”
  卫宫士郎不爽地瞪着眼前不知道多少岁却装作知心大哥哥的白毛网骗,一脸鄙夷。
  “你是怎么跑到我这来偷窥小姑娘的?”
  “别说的这么难听吗~阿瓦隆超负荷运作,附近还有庞大到难以理解的灵魂波动,我会过来看看也不奇怪吧?还有那也是我弟子的女儿,我来关心一下她的心理健康有什么不行?”
  “呵!”
  卫宫士郎挑挑眉,他就是信伊莉雅不喜欢魔法少女,也不相信梅林这个网骗!
  这个老东西最坏了!
  掏出新收集的愿力球,梅林的眼睛顿时伸直了,跟看见猫薄荷球的猫一样,卫宫士郎撇撇嘴,他就知道!
  或许最先开始梅林是因为阿瓦隆用千里眼观察了一眼,他绝对不会因为阿瓦隆来到塔外,要不然阿瓦隆被爱因兹贝伦家挖出来时,梅林就该出现把阿瓦隆带回去。
  说白了,那座塔能困住梅林纯粹是因为梅林心怀愧疚自愿呆在里面,只要他想,总有办法能跑出来。
  而愿力本身就是人类最强烈的愿望,带有强烈的感情色彩。这个老东西以人类的感情为食,愿力对梅林的诱惑就像是十万元对红白的诱惑一样强烈!
  “咳~小哥~那个东西给我一点可好?”梅林伸出大拇指和食指,一脸奸笑,“真的只要一点就好哦~”
  “喂喂喂!你节操掉了知道吗?阿尔托莉雅会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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